“我不会伤害你的,就一下,手伸过来好吗?”程婉的话音变得有些飘渺,伊芙娜立刻意识到了这是精神元素的用法,可以让普通人更加容易动摇和听话,苏筱雪本来就很热心,竟然真的把手伸了过去。
珞珈有些焦急,但伊芙娜的精神压力依然锁定在他的身上,他也害怕误伤没敢动手。程婉轻轻咬了一口,吮吸了少许毛细血管中渗出来的血液。
“你干什么啊婉婉!”苏筱雪清醒过来,连忙抽回手,怀疑这位高中好友是不是得了什么异食癖,但程婉的表情却变得极为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这一刻程婉感觉自己被名为命运的东西击中了,那种扯淡的东西将一切美好的颠簸成支离破碎,将一切不幸添加到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苏筱雪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程婉摇摇头,重新露出微笑:“你知道你爸爸当年有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吗?”
“啊?”苏筱雪完全没有跟上,但外婆的脸色却有些变化。
“你或许有个姐姐,比你大不了太多,你们的母亲不同。她是个很温暖很善良的人,常常为了别人奋不顾身。”程婉轻轻地说,语气寂寥若飞鸟,但连伊芙娜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同身受地察觉到了命运的重量。
苏筱雪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珞珈内心陡然一紧,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可能性。但老人却很严肃地说:“小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您知道什么吗?”程婉微笑不变。
“她爸爸年轻的时候确实做过荒唐的事情,差点要闹离婚,后来听说她爸爸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把别人打发走了。”老人缓缓地开口,“我当时是狠狠地骂了她爸爸的,后来才听说那个女人可能......已经有孩子了,但她爸爸坚持说没有。”
“啊?”苏筱雪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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