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能在老家待了四个多月,一半时间都是在堂哥家住的。金乔富比老婆大八岁,老婆经常使小性子,需要哄,他并不敢管老婆太严。自家兄弟回来了,醉酒住在自己家也没什么,更别说人家还带回来许多稀罕礼物呢!
今年就不同了,他们回来的是一家子,这个钱物管理分配方面就不是金卫红一个人说了算了,再说了,你带着老婆回来,还来装醉弄出些事情来,那就不够意思了!
堂哥并没有伸手打堂弟,也没敢打媳妇,他就是在关键时间进了屋,给两个人一种难堪。
他媳妇当然知道错了,面子上却挨不过去,只能当着丈夫的面厮打堂兄弟几下,还要哭闹一下,表示自己不是主动的,金卫红就借机跑了。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也没什么后续问题,毕竟都是一家人嘛!可她哭闹时就被人听见了,传播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了。
姚小三还是那个嬉皮笑脸的性格,虽说五官的件数一个不少,比例位置都很正常,就是放在一起,总有种鼻子眉毛一把抓的粗糙感。包文春看他一眼,说“小三啊!你的对象找好没有啊?什么时候回去呢?”
一看包哥很热情关心自己的难题,小三就贴上来问“包哥!大姐怎么不回来?她去哪里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我不想回去了!”
现在的姚小三还很单纯,他的对象已经有了目标,大伯给他访问到北边村子一个没有爹娘的姑娘小萝。小萝上面有四个哥哥,都已经成家,没人愿意照顾这个妹妹,现在跟着四哥住,四哥也想早日把她推出去。
这个叫小萝的姑娘,今年二十岁,长得很漂亮,小学没上完,去年秋后招工到街上商务酒店做服务员,刚刚过了试用期,节假日还是回四哥家。可几个嫂子都不待见她,姑嫂关系一直不太好。她哥哥听说小三家有羊群,一家人都有工作,将来还有退休工资,也不知道团场什么样,就同意妹妹远嫁。
小萝当然看不中小三的相貌,她现在有稳定的工作,根本不想离开,可家里的情况实在憋屈,她哪有什么人生经验,经不住姚大伯的劝说,勉强愿意跟他远离故乡。
姚大伯觉得事情不能确定,现在的年轻人心思多变,自家侄子长那个鬼样子,有朋友随便评论一句就黄了,就在家长吁短叹,他老伴儿就笑着劝说“阿绣回来就好了,听说春子回来了,小萝是春子手下的工人,请他说句话,比你磨烂三双鞋都顶事!”
于是,就有了金卫红几个来林场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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