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接了,依旧淡淡地笑着。

        ……

        “荣贵人,天气热了,皇上吩咐内务府讲要多给您这儿配些冰块消暑。”内务府的公公恭敬地讲道。

        敬芝看着荣儿笑,“荣儿,你因病得福了,一场病让皇上更知道自己的心了。”

        七月的京城,最热的时候,荣儿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看着敬芝淡淡地笑着,“谢谢你,敬儿,这段时间多亏了你陪着我。”

        王敬芝轻声调侃着荣儿,“只怕我.日.日夜夜陪你,也没皇上陪你那一小会儿来得有用。”这一个多月来,皇上对荣儿当真是独宠,后宫中谁要不知道皇上宠爱荣贵人,那才奇了怪,皇上也完全不避讳了,每天准会来探望荣儿,只是荣儿身子还虚,无法侍寝,皇上竟然一个多月没有翻任何人的牌,这真的是很不容易。

        荣儿脸上泛着淡淡地红.晕,轻轻笑着,她在皇上的温暖照顾下,开始打开心结,无论是克子也好,还是克夫也好,皇上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有她,所以皇上才会感觉到心里是充实的,所以那些……她不去想,不想那些早夭的孩子,她相信在天上,皇后一定会善待他们。隔个三两日绰尔济会向皇上禀告皇子的教养情况,胤祉很健康,皇上相信绰尔济家会养育好胤祉,那她相信皇上的相信。

        乾清宫内,玄烨面色凝重地看着顾问行,“你确定?”

        “回皇上,这一个月奴才暗暗查访,荣贵人克子的言论最早确实出自于安贵人身边的宫女银喇。”顾问行忙点头禀道。

        “哼!一个张乐琪还没让这宫里的女人们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本份吗?”玄烨重重拍了下桌案!

        顾问行拱手禀道:“不过,皇上,奴才想着这事也许安贵人并不知情,可能只是她下面的宫女们有迷信这个的私自传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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