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儿,看着大厅里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个角落倒越发显得寂寥似得。刘轻寒站了一会儿,像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沉默,笑道:“与夫人相识至此,还真的想不到夫人出生与如此繁华之地,富贵至极。”

        “哦?”我嘴角勾了一下:“为什么?”

        “出生在锦绣丛中的‘女’子,哪怕不骄纵,也多少有些娇贵之气。”他说着,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离儿,这丫头现在也被几个西川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围着,又恢复了她的“魔‘女’本‘色’”,我不由的淡淡一笑,就听见刘轻寒说道:“但夫人,却全然没有。我观夫人的言行,还有大家谈起你的话,似乎——夫人过去也受过不少的苦吧。”

        我掉头看了他一眼。

        “夫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看来天成地就,但本府想,也着实不易。”

        “……”

        我没有忘记,之前他一直想要追问我,关于他和我的过去,而现在这些话,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想了想,淡然笑道:“大概是因为,我心有大欢喜吧。”

        “大欢喜?”

        我心有大欢喜,涤世间诸恶,‘荡’一切污秽。虽眼能视‘色’,耳能听声,口能辨味,则目不贪‘色’,耳不贪声,鼻不贪香,舌不贪味,身不贪细滑……

        喃喃的默念着这段话的时候,而且却响起了另一个温柔的,低沉的,带着微微沙哑质感的声音——是我娘。在很多个夜晚,面对我的哭诉和打闹,她都会很平静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擦干我的眼泪,轻轻的念着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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