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鸟。”白叙都懵了,他那么可爱的吐金鸟,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怎么变成这个丑样子了?!

        “你对它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它的嘴绑起来?你快、你快给它拆开。”

        唐遂不解:“你不觉得这样很喜庆很好看吗?”

        “你……”

        白叙语滞,内心爆发一句:“你审美死绝了啊!这TM好看个鬼!”

        “那个……绑住嘴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跟你解释啊。”唐遂就是看它的嘴不顺眼,什么独特设计点,他欣赏不来,好鸟都是闭嘴的。

        他一脸得意,颠颠地将包装过度的吐金鸟重新放回门口,遵循白叙之前的摆放位置,正冲门口。

        “这个鸟吧,它就是得绑住嘴,不然啊,这个金子就掉出来了,财气外泄就跑了,咱把它绑住,财运就会一直留在家里了。”

        这话说得,乍一听好像有理有据,白叙小声嘟囔:“我信了你的邪。”

        很嫌弃地收回目光,白叙虽然不情愿,看唐遂这么高兴,也没非让他换回来,丑点就丑点吧,将就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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