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局,白叙没让唐遂跟自己一起进去。
韩凯被锁在椅子上,仅一夜,他像老了十多岁,整个人邋遢又狼狈,偏偏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眼眶似要裂开,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你,都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报警的是不是!”
剧组事故经常发生,张导见多了,未必会立刻想到人为,尤其是自己当时动手很隐蔽,连剧组专业的工作人员都以为是零件松动,张导对这部剧抱有这么大期待,怎么可能主动报警。
“你想害我,我报警有什么不对?”白叙坐在韩凯对面,风轻云淡坦然自若的样子与他形成鲜明对比。
“是你陷害我!我没有!”
“噗,”白叙嗤笑一声,靠着椅背抱臂道:“不仅剧组设备上采集到了你的指纹,今早,一位摄影助理提供了一段晚上的录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韩凯,你说巧不巧,就那晚,助理忘了关摄像机,虽然后半夜没电后自动关机了,但刚好把你给完完整整录进去了。”
听到这句话,韩凯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般垂死挣扎,他嘶吼着怒喊:“不!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我明明确认了的!不可能!”
“噗哈哈哈。”白叙笑出了声,回头对单面玻璃处听监听器的警察说:“他不打自招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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