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祈胸口的血窟窿是许斟亲手治愈的,可也是他亲手在那片脆弱、不堪一击的嫩|肉上捅了更深更重的一刀。
没什么比将一个人救赎后再度抛弃更残酷了。
“阿祈,”许斟摸了摸他的头发,最近好像又长了些,青丝缠在指尖,“如果我是你,我就趁你睡着把你手脚全锁在床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每天只能乖乖等着被我玩。”
商祈抬起头,浅色的眸子极尽透明,细小的纹路下仿佛能酝酿出清泉,“可是你教过我,伤害不是爱,我不可以打着爱一个人的名义去做伤害他的事情。”
“你喜欢玩,朋友好多,不喜欢被束缚被牵累,我要是囚|禁你,你不高兴,就再也不会喜欢我了。”可是不囚|禁你,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他没说来的话,许斟听懂了。
“哥,你教过我的话,我全都记得,你不要不喜欢我。”
“不会,我们小祈最乖了。”
——艹,好想哭啊。
许斟眼睛一圈通红,仰头把眼泪逼回去,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下戳商祈额头,“少煽情!我还没跟你算完账呢!下药是怎么回事,第一次你就敢玩这么开,你也不怕出事?”
“阿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