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是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眼下盯着人的时候,不见半分凌厉,倒让人看出几分委屈伤感来。

        “大哥他不是这个意思。”凌犀抓住沈瑞的手臂,“是不是?大哥?”

        沈瑞不好拂了自家弟弟的意,只得点头认了,随即拍拍凌犀的手背,无奈道,“你呀。”

        凌犀笑笑,又听沈瑞打趣自己,忍不住反驳两句,兄弟俩一来一去其乐融融。

        云翼眼中的伤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他瞧见那二人兄友弟恭,自己像是被划在边界之外的外人,难以融入他们之中。

        凌犀总能在有意无意间流露出对沈瑞的依赖,这种信任依赖非一朝一夕所能成。

        云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终究归于平静。

        若是那人对自己如此信任依赖,会是怎样的感觉?

        待凌犀的身体大好以后,云翼便不再登门了,只派人送上补品和一句口信,说是有要务在身。

        想想也是,他一个知府少爷,总不能天天往沈府跑。再者,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登门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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