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攀附着起身,待我看清,人已经没了影子,而手里的软剑也随之而去,回望……

        蕊儿浑身犹如刺猬,一只只冰冷的飞箭刺穿了蕊儿瘦弱的身,跪趴在地面之上,脸朝下,深埋着头,挥出去的手臂仍旧吃力的伸展,握剑的手毫不松懈。

        每挪动一步,身上便战栗,穿插的献血透过刺过的飞箭咕咕的渗着黑血。

        霍武面不改色的望着脚下边已经奄奄一息的蕊儿,竟然嘴角上扬,“不自量力,不过倒是省了你很多力气!”

        双眼模糊,已经不知如何,对于霍武的冷眼嘲讽丝毫没有还嘴的气力,搀扶着丛冲,一步一步接近地面上因为疼痛而不住抽搐的蕊儿。

        傻丫头,何苦?再等一等,只消一会儿,我们便能下山了,你的伤就可以及时包扎,那时,你想假装昏迷多久都可以,没有了虎符,丛冲没有了那么多繁杂的思绪,他便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还有我们关心你爱护你的人陪在你身边。

        傻丫头,丛冲的情你难道不懂吗?何苦?

        “你满意了,你可以满意了!”半跪在潮湿的草科间,丛冲因为失去支撑随我一同歪倒。望着眼前惨烈至极的蕊儿,质问霍武。

        良心何在?

        “哈哈哈,满意?不满意!”霍武跃马而下,抬起一脚,蕊儿便翻过身来,疼痛侵袭,却也只是闷哼,便再无了声息。霍武缓缓的蹲身,宽大的手掌对准蕊儿的脖颈,只听,“咔”蕊儿永远的闭上了眼。慢慢的拾起地上的软剑。

        我无力的挣扎,脖颈边无数只宽刀架起,喉头呜咽,望着居高临下走来的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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