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臂,在自己的身上杀下其手。慢慢摸索,不放过每一寸皮肤,试图寻找到身上可以被伤到任何地方。不多时,摸着一头的汗,还好,还好!没有其他伤口或者疼痛。
但是,惟独这一处的伤口就够我受得了。
这也忒狠了!心理骂着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是个人面兽性的霍武。
不多时,霍武领着一纵莺莺燕燕进了门。
怀抱琵琶,古筝,等等……
扭着头,酸痛的很。霍武轻手轻脚的扶着我起身,靠在身后软绵绵的软枕,
“轻缓的曲子,不可嘈杂!”霍武威严的命令道。
“是!”
一纵娇弱的女子,衣衫逶迤坠地,托摆着身子,轻缓落座,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轻轻拨弄着,轻浅不一,一连串的悦耳音乐此起彼伏。
望着抬目便可看见的男子,刚毅的脸上有着细微的伤痕。即便是阴沉着脸,也不难看出那张表情下是多么深刻的深情。
十分不解,这样的男子会是个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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