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邱珍惠离开让他们午休。
单嘉然看着从一开始纹丝不动,坐那盯着他的江南,到护士拔掉输液针头走了他都没换过一个姿势,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别看了。”单嘉然说,“脸都要被你盯出窟窿了,之前我妈在我给你留面子没骂你,你昨天晚上又没睡是吧?”
“睡了,谁说我没睡?哦......你是说半夜醒了看我坐那是吗,那是我起来喝了个水,刚准备躺下你正好睁眼看到了。”江南装作浑然不知地笑着说。
“你是当我瞎还是你乐忠掩耳盗铃?”
单嘉然特别烦江南这样,脸色有些难看:“黑眼圈都掉下巴上了,你现在去动物园都能跟熊猫抢饭碗。”
“那多好,”江南吸吸鼻子,“我成国宝了谁也不敢欺负我。”
“别跟我臭贫,睡不睡?”
“睡,别生气。”
江南在陪护床躺好,单嘉然神情终于恢复如初。
由于第一周内受伤的骨头还是会时不时痛,医生给单嘉然挂的点滴里的加了止痛液和安神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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