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副主席,我也是受了蒙蔽啊,”安家费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大呼冤枉,“他之前表现一直可圈可点,提拔他上来之前,他的表现在一众干部里是排的上号的,下乡探访扶贫赈灾,他在他们当地县城里的政绩办的都非常漂亮,怎么知道到了市内会这样迷窜了心,这也是我没意料到的。”
“你不用跟我哭诉这些东西,”翁长宏大手一挥,“没什么用!”
“我告诉你,孟龙现在已经从边防敢来的路上,前线刚刚打完胜仗,内部就出这样的蛀虫把他手底下的大员抓了,”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往会议室的桌面上一丢,“你们自己商量如何解决,然后推出个人和孟司令谈吧,我没这个脸。”
安家费立刻闭嘴,在场的的无人这个时候敢接话,就怕接了这个炮火,成了炮灰。
江南和朴君元通过电话后,驾车前往首都军事研究院,常青在中途接到任务,先回部队报道。
在等另一轮研究结果的朴君元听人来报,说江军长来了,立刻从实验室出来。
脱下防护服,接过王川递来的毛巾擦手和身上,“怎么样,人没事吧?”
“身上没一块肉是好的。”江南沉默了半晌,好一会儿才回答道,“骨头断了十几处。”
听闻这话,朴君元擦脖子的手一顿:“不是才一天?那边的人下这么狠的手?”
“本来一开始是准备直接杀了的,”陶放倒了杯水给他,江南接过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谭剑辉要求折磨几天,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否则也不会送去那个地方。”
“这么来看,那还得感谢他们手段够狠毒,没把人直接弄死,”朴君元明白单嘉然对江南的意义,拍拍他的肩膀,“别太伤心,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事,其余的,双倍奉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