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柜子里。”

        “明天就要用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坐在地上的小孩子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供黄走走过去,然而很显然,周行接二连三的“应该”发挥了它词性里模糊性的本质,文件既不在柜子里,也没有填好。“你——”

        周行倒是心安理得:“我动不了。”

        黄走走:“是啊,腿癌扩散到手指头了。”

        黄走走把椅子拖出很大声响,坐她身边,从衣领上抽出来支笔,恶狠狠道:“姓名。”

        “周行。”

        “年龄。”

        “十七。”

        黄走走恨铁不成钢:“你不能说十七,十八岁才是法定入伍年龄。”

        周行十分从善如流:“那就十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