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终端浮起,依然是毫无特色的滴滴声。他没接。

        “再打。”

        又发了两次通讯申请,让人头疼的滴滴声终于消失了——他被周瑗拉黑了。

        “他居然挂我通讯?”班利寅不敢置信。

        “可能是因为周瑗上将正在参加军事总部例行会议。”鹦鹉说道。

        班利寅想了想,觉得确实情有可原,于是大度地说道:“你给兰陵发个简讯吧,恭请周瑗上将莅临K7星征兵部。”

        星舰极平稳降落,占了大半个停机场。舱门打开,天然的罡风一涌而入,没能吹乱班利寅上了发胶的头发。

        班利寅顶着一头依然蓬松而随意的头发下了舰梯,在一群被风吹得七扭八歪的K7领导中间显得格外清爽,鹤立鸡群。

        擎着乐器的乐手们面面相觑,按理说重要人物应当站在舱门口挥手致意,给媒体朋友们拍照摄影的时间。K7特色民乐团已经定好暗号,但这位被无数弗洛女孩们守护的猪猪男孩显然随意惯了,没什么经验,直接插着兜下了梯。

        民乐团乱了手脚,眼看这位步履轻快的年轻人已经下到一半,赶紧着急忙慌地吹吹打打起来,一时倒也十分热闹。

        “唔,大家辛苦了,辛苦了。”班利寅笑眯眯地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姿势,手还没收回来,就被赶上来的杨部长握住了。

        杨部长是个身材不算高大的中年男子,拥有没有经过基因改良的中年男人惯有的秃顶,两侧的头发被精打细算地梳到中间,被风一吹,表演了个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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