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利寅挠了挠头发,“我可以透露一个消息,如果可以减轻您失去孩子的遗憾的话。军部未来将会大规模升级机甲核心,为驾驶员提供更到位的心理疏导和安全保障。”
女子轻轻挑了挑眉,“真的?”
班利寅很喜欢她挑眉的动作,当即没忍住吹了一声口哨,“当然是真的。”
卡俄斯基地的队友们要是在场,绝对一人一脚把这个慷他人之慨的小人踹倒在地。但如今他们远在弗洛,丝毫不知道连夜加班的大锅已经被他们的亲队长扣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班利寅靠在舱门上,长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点稀薄的同情烟消云散。他兴致勃勃地快步走到沙发旁,长腿舒展地坐了下来,还伸长手臂在吧台上顺了一量杯的边角料。
“好了,”他舒舒服服地快活道,“继续看看能不能联络上亲爱的圆圆。”
此时此刻,“亲爱的圆圆”正在军部地下负十三层的超重型机甲停靠港里,素白的光线如同乳汁,将几千架机甲浸泡其中,人类历史上所制造的杀伤力最强的武器毫无生气地将高能炮口收在翼下,像是归巢后熟睡的鹰隼。
如果说它们是军部压在箱底的杀器,令域外兴风作浪的星际海盗们有所忌惮的话,周瑗身边的这位头发花白的将军,则是压制着共盟体、监察委员会和资本集团的定海神针。
他曾经以一己之力驳回了军部准备向监委会递交的“以人工智能代替人类进行军事与外太空探索活动”的提议,令一些人恨得牙痒痒。
韩玉将军已经活到了弗洛老年人的平均死亡年龄,但二百年的岁月除了给他戴上数不胜数的军功章和勋章,似乎没有从他身上带走太多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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