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莫名感到有些恶心。
兰陵却仿佛没有任何不适,走到一排格子前,拿下一根试管端详。周行感慨这孩子真是好定力,以她自己十几年来“混迹江湖”的经验,这种有钱团伙是惹不得的,他们随便点起一把火,就能把她们的耗子窝一举给端了。
但兰陵这孩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可能不懂江湖规矩,也不懂耗子窝的珍贵,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正要提醒“还是快放回去吧,这么机密的东西一看就很贵,要是被人发现我们闯进来了,那可——”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啵”的一声,兰陵拔掉了试管塞,将里面的血肉倒进掌心。
周行的一声咳嗽被压在了喉咙里,几乎成了一声悲鸣。
试管塞被拔出的瞬间,周行发誓她看到了屋子里所有的警报装置全都闪着红光,向兰陵转过了一个角度,还发出了警报响起前的电流声。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安保摄像头像是睡落枕了似的,全都卡住了,又默默缩了回去,连警报声也都哑了火。
“咦,没事?”周行抬起头来,盯了玩忽职守的摄像头两秒钟,意识到自己是抱上神之大腿了。
兰陵站在原地,正在跟周瑗报告:“先生,已经提取到非法芯片培养皿信息,芯片基础功能已破解。”
周瑗正坐在讲堂里,身边坐着颤抖如鸡崽儿的十四同学。
此时,台上自称为神经科学专业的某某教授正在发表极具煽动性的演讲,他满脸热忱地喊道:“大家想不想变得年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