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你是说他受了刺激,参加演习的时候失控,之后就消失了一段时间?”

        班利寅所说的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去世,会不会是他受刺激的原因?

        宋游摇摇头:“不是的,没有受刺激。”

        周行追问道:“这是怎么确定的?”

        “他这件事在当时也算是轰动性的新闻了,在他消失的那段时间里,许多媒体和狗仔把他的身世和私生活扒得干干净净,连嗑药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还有他演习前的体检报告也被人拍照带了出来,上面各项生理和心理指标都正常,不存在悲伤、惊惧、狂喜等情绪,一切都很正常。那次应该只是他天赋太强,可自己也不会用,导致的演习事故。”

        周行向后翻,果然看到了那张被拍出来的体检报告,没人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作假,这张报告单应该是真的,这么说来,应该不是她先前想的那个样子。

        她枕着手躺在床上,冲着柔和的顶灯眨了眨眼,觉得周瑗身上的谜团早就安安静静滚雪球似的在那里了,那么多人试图窥其一径都没有结果,果然不是自己这种人知道点内幕消息就能解开的。

        况且,想到班利寅,周行觉得这消息也不一定靠谱,说不定还是逗自己玩的。

        人嘛,就爱看别人自作多情。

        周行拉灭了床头灯,把事情丢到脑后。

        她们是在食堂里吃午饭的时候才知道有同乡联谊会这种东西的,起因是宋游接到了一张请帖。

        那请帖十分具有T3星的艺术气质,上面一只天鹅引颈,被宋游随手折在那里,像是把天鹅修长的颈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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