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有价值。”宋游用筷子尖在半空点着,“整个同乡会才二十多人,个个都是跟着周瑗出生入死,立下过大功的。”
“有这么厉害?”周行蹙起眉头。
宋游:“那当然了,有人把他们称作周瑗将军的亲属部队,说是直接归在他一个人鞘里的匕首也不为过。我五年内的目标就是打入他们内部。”
周行笑了笑:“你加油。”
“那一定的。”宋游放下勺子,做了个握拳的姿势。
“对了,你说的什么亲属部队,兰陵是不是也在里面?”周行忽然问道。
“兰陵?”宋游呆滞了一瞬,斟酌着答道:“要按实际效用来说,他应该算是,但如果生理条件,大概就不算了。”
这还是周行第一次从宋游嘴里听到这么多可能大概和也许,当下就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这么认真,是涉及什么军队编制问题了?”
听到她这么问,宋游松了口气,手捂着脑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问我的个人政/治倾向。”
周行和黄走走瞪大眼睛,一起发出了疑惑:“啊?”
这俩货从小以让大家吃饱穿暖和赚大钱为维持生活运转的轴心,脑子里压根没有思考过这高深莫测的俩字儿,也不知道是哪里触动到了宋游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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