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见教授没有谴责自己胡言乱语，周行继续说道：“我连机甲的操控台都还没认全，但有幸见识到了很精准的操作，在他们手里，机甲就是长在身上的器官，眼睛看不到，就借用机甲的眼睛，人皮太脆弱，就打开机甲的防护罩，机甲只是一种被借用的形式，就像街头打架的时候不用拳头用砖头一样，重要的是打倒对手，不是用什么打倒对手。”
这一番混混言论说完，教授挥手让她坐下，笑道：“看来你以后会成为一位保守派成员。”
周行依言坐下，扭头小声问道：“什么是保守派？”
宋游也小声回答道：“强调人在战斗中的不可或缺性，周将军就是保守派。”
“噢。”
老教授道：“虽然我是激进派，但也认同保守派的部分观点，其实大家从方才这位同学的话里可以提取出一种观点，那就是科学与人类结合的界限问题，两派对此有不同的解释，但这不是政治课，我不会详细展开。重点在于两派虽观念不同，却都认同了需要在战争中引入更强的计算力的问题，这也是军用人工智能的第一步发展契机。直到现在，我们仍在探究科学与人类结合的边界，众所周知，卡俄斯是探索边界的先锋，他们研制出了与亚当相对应的夏娃系统。”
说到这里，讲台上被当成模型讲解的100:1机甲模型铺开精神网，无形而诡谲的波笼罩住教室中的每一个人。
一幅广袤的幻境在各人眼前铺陈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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