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笃实的控制感。在机甲上,看得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听得到哪怕是最微小的震动的嗡鸣,那是一种浩大的、充盈的感知,信息如同浩瀚的海,倒映在漆黑的浩渺的宇宙里,人在这里仿佛上帝。
“我的个天神啊!”周行还没走到阶梯教室门口,就听到教室门口有男生在惊呼。
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周行扒在门口一看,被教室里汹涌的人流震惊住了。
但宋游毕竟是宋游,早上五点就起床来占座了,目前正面色不善地坐在前排,靠着“冰冷”的气质护住了旁边的一个座位。
周行轻车熟路地爬上内侧的窗,冲下面的人招呼了一声,下面的人把桌子拉开,让她跳了下来。
“那个跳墙的。”不远处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周行很自觉地知道这是在叫自己,毕竟自从她开学抢宿舍的那一役过后,就有不少人认识她了。周行冲着那边看了一眼,准确地接住一包扔过来的奶油话梅。“谢了。”周行拱了拱手。
“你可算来了。”宋游把包从隔壁座位上拿下来,“再不来我的良心就会死。”
“这也太夸张了。”周行四下一望,还跟坐在自己脚边的同学对上了视线,“不是说没人选他的课吗?”
“学分高啊,没办法。”宋游很有经验,“上这一门课,能节省四五门课的时间,当然还是要来试一试了。”
周行手撑着头,觉得周围有些嘈杂,适应了机甲里高精度和大范围的听力感知,回到现实里,甚至有一点不适应,像是被人砍去了手脚,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上课铃响之时,学生们坐的坐站的站,总算都安定下来了。精准地卡着上课铃歇,门被轻轻推开,一股细细的凉风吹了进来,周行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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