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杨椿娥对自己的状况也是真的上心。她吃了药,又疼了一阵,看自己没有好转,就打了一通电话给季跃枢。

        季跃枢那边正在睡午觉。看见是杨椿娥的电话,他硬是又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声音和煦如春风:“杨女士?”

        “是我。”杨椿娥抚摸着胸口,一脸的惊惧,“季老,我的胸口怎么越来越疼了?”

        胸口疼?

        季跃枢怔了下,微微眯起眼睛。

        上次他悄悄用在杨椿娥身上的药,副作用之一,就是让人胸口闷痛。杨椿娥八成是中招了。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这件事,更别说主动把它告诉杨椿娥。

        季跃枢咳嗽了一声,问杨椿娥:“杨女士,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生气?”

        “是呀!”杨椿娥真以为季跃枢在为她看病,连忙点头,“我那个儿媳,实在是不像话。她不但勾了我儿子的魂,还不服我管教!季老你说,这样的儿媳,是不是还不如没有?”

        他这样巨细靡遗地把家事告诉季跃枢,自己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季跃枢给她的催眠太过霸道,已经影响了杨椿娥潜意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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