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人体实验这种事,齐舍不无耻谁无耻。而时忆在看过齐舍做出那些事,甚至亲身经历过齐舍的人体实验之后,居然还能做到替齐舍说话,简直不可理喻。
蓝佑也懒得管时忆的想法了,问他:“既然不是齐舍让你来的,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负责我的生活?难道是为了做慈善吗?”
“很简单。”时忆耸肩,眼里光华流潋,“二十五号,我们是一样的人。”
蓝佑冷声:“你错了,我和你不一样。时忆,我不会把其他人奉若神明。”
时忆心甘情愿为齐舍奔走办事,而她只会忠于自己。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如此。以后,也永远都会一样。
时忆不解:“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很重要,非常重要。”蓝佑一字一顿,“这是我和你,最大的分别。”
时忆察觉到她话里隐含的不屑,眼神冷了冷。
他正要继续说什么,忽然身后的门一响,又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蓝佑!”乔天擎几步走到蓝佑面前,抓起她的胳膊质问,“你到底去哪了!”
蓝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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