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啊。”陈母语重心长地开口,“有些事是天意,不是勉强就能得来的。你和乔总从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但乔总还是对你无意。所以我看,与其继续在这件事上死不放手,不如趁早放开乔总的好。这样做,你自己也轻松。”

        陈永琳起初不说话,不愿意反驳。可听见陈母说乔天擎对她没有意思,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激动,反驳陈母:“不是这样的,妈。天擎对我很好,一直很好!要不是因为那个蓝佑忽然出现,他现在应该娶的人就是我,不是蓝佑!”

        “永琳……”

        陈母皱眉。

        听陈永琳的语气,她分明是陷溺已深,接近疯魔了。

        “妈,我不想说了。”陈永琳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她转过头去,语气冷淡,“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那好,你好好休息。”

        陈母知道陈永琳听不进去,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里,陈父恰好也醒了。

        陈母觉得这件事憋在胸口,不吐不快,索性就把事情跟陈父说了一遍。

        听见陈永琳还在为乔天擎魂不守舍,陈父气恼地一拍床头柜:“荒唐!永琳这孩子难道不知道,乔天擎和欣疗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陈父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前段时间乔氏针对过欣疗药业几次,他就把乔天擎记恨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