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时忆沉吟片刻,淡淡告诉他,“重建实验室的事,我劝你放一放。至少这几年,不是时候。”
季跃枢一愣,随即狂怒。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平:“你居然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时忆,你真的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季教授,我的本分是面对齐教授的时候才有的。”时忆也冷了脸色,“而你,也没有见识到我本分的资格。”
两人彼此互不相让,对峙了半天。
最终,季跃枢还是不敌时忆的气势,先败下阵来。
他避开时忆的视线,坐了下来,冷冷地问他:“让我放下重建实验室的事情,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齐教授的意思?”
“没有分别。”时忆回答他,“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是代表齐教授说话的。”
季跃枢双眉紧皱:“我不相信。”
时忆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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