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儿去了。”时忆看出蓝佑的想法,哭笑不得,“我和齐教授,是亲戚关系。”
蓝佑皱眉:“亲戚?”
“是。”时忆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憧憬,“我的母亲,其实是齐教授的妹妹。齐教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看着他的表情,蓝佑忽然觉得好笑。
她也是没想到,向来狠厉毒辣、不择手段的时忆,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自从恢复记忆以来,父母临死时的模样,至今仍然时时地浮现在蓝佑眼前。一对夫妇要接受多少次注射、经历多少磨难,才能成功生下一个实验体,这一点,蓝佑心里有数。
如果齐舍真的念着骨肉之情,如果齐舍真的拿时忆的父母当亲人。那么,他又怎么会舍得,让时忆的父母生下一个实验体?
看着时忆脸上的憧憬,蓝佑忍不住讽刺他:“十一号,别幼稚了。你以为齐舍开ev实验室是要做什么?做慈善、收养死去亲人的孩子吗?”
“……”
时忆没说话,脸色暗了暗。
蓝佑又问:“你觉得,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齐舍还会把你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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