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实验室里的实验量越来越大了,现在缺少一个打扫卫生、处理实验废料的阿姨。”实验员的声音缺乏起伏,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贴了招工广告,这个女人就来应聘了。”

        “她来应聘,你就把她留下了?”齐舍冷笑了下。仗着药物控制,他说起话来也是毫不留情,“万一你雇了一个像你一样的废物,那怎么办?”

        由于被齐舍用了秘药的缘故,这个实验员现在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一点的委婉。

        实验员想了想,很快开口:“没关系的,齐教授。如果您看不惯她,随便骂就是了。这个女人穿着很寒酸,我想,她没有反抗的底气。”

        那个穿着寒酸的女人,正是陈母。

        陈母闻言,有些难堪地低头,攥紧了拳头。

        被实验员这样描述,她真的很想直接转身离开。

        可是,她不可以这样做。

        离开陈家的时候,她本来就没带钱。现在她只出不进,被亲戚接济的钱也已经用光了。除了找一份工作,她别无他法。

        而齐舍的实验室,是为数不多愿意接收她的地方之一。

        她现在绝对不可以反抗,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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