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看着贺成,眼神里带着审视。
贺成不焦不躁地迎着时忆的视线,看上去问心无愧。
两人对视良久,时忆唇角终于动了动,冷声说:“可以。”
“那太好了。”贺成顿时松了口气,冲着时忆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我替全世界的人,感谢您了。”
全世界的人?
时忆唇角微微一扯,眼里流露出讥笑的情绪。
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在他心里,重要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
……
地下隧道,几百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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