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阿罗不在乎地晃动一下胳膊,“只要有的吃有的穿,我就很高兴了。”

        这样的语气,听上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已经习惯了原来的生活,不敢对未来有什么憧憬一样。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蓝佑忍不住点评了一句:“你在齐舍那里,一定没少受苦。”

        “的确如此。你大概也一样吧。”阿罗咧了咧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脸。然而他不总笑,这样的笑容看上去,让他的脸看上去更狰狞了,“我听说过你。”

        蓝佑有些诧异:“你?听说过我?”

        “是。”阿罗点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实验体。齐舍其实很看重你,只是你在当时,似乎就不怎么听他的话。”

        不听话吗?

        蓝佑笑笑:“的确如此。”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屈服于齐舍。

        从头开始,她就一直觉得,她的性命只能由自己掌控。这个念头自从她懂事时起,就依稀伴随着她,一直跟了她二十几年,几乎就要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执念。

        好在后来,她还是得到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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