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田筌芷叹道。
田筌芷一直很理性的样子,很少有情感活动,让便装青年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处于“被作答”的傀儡状态了。
“算了”便装青年摇了摇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预赛目标不是很难,干掉十个选手而已。比较难的是不被其他强者选手干掉,和被没有选择继续比赛留在这里的‘非选手’大佬干掉。”
“附近一万米内选手数有上百个,最近的只有三十六米,威胁最大的在你的正后方八千米处,非选手数量过万,其中最强的能力告诉我,无处不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田筌芷平静道。
“行,那我们打那个最强的去。”便装青年转身就走,“我是说那个八千米远的选手,不是那个非选手。”
“哦。”田筌芷没啥意见,毕竟两人的合作模式是田筌芷提供信息,便装青年负责执行和保护她。
便装青年嫌田筌芷移速太慢,所以将她扛在了肩上。
“我认为抱起的姿势更符合人体力学,可以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更快进入战斗模式,容错性高。”田筌芷理性地提出建议。
“扛着不是更稳吗?”来自便装青年的受力分析反驳:“而且为什么要战斗?遇到人直接避开,以这种速度直接冲到目的地不是更好?”
“”你有理。
沿着残破的无人街道行进,两侧的破碎房屋飞速后退,风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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