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的,都是以讹传讹,要不我送你回酒店?”男子试探性地说。
“如果不麻烦的话,行啊!”安心很干脆的答应了。这要是搁平时,安心是不会让一个陌生男人送回家的,但今天想到从这里回客栈还真有些害怕,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又给人一种很熟悉的、很安全的、可以依靠的感觉。
于是两人往虎山路的方向走去。
“你对玉沙洲很熟悉?”安心问。
“嗯,我在南鹭长大,小时候父母经常带我来玉沙洲玩,后来上大学学了建筑设计,一有空就会来岛上看看。玉沙洲由于历史原因,中外风格各异的建筑物在此地被完好地保留,有‘万国建筑博览’的说法。我本人又是历史发烧友,对这些建筑的历史也很感兴趣。”
“那座日本领事馆的历史你有了解吗?”
“了解一些,那得追溯到清朝,甲午战争失败后,日本强占台湾,后强迫清政府允许他们在南鹭设立领事馆,选址上呢?要求要靠近英国领事馆、靠近南鹭。你还不知道吧?这栋楼的设计师是中国人。”
“是中国人设计的?看上去是英国别墅的风格。”
“没错,是刻意模仿英国的。领事馆落成之后,在侧面又扩建了一幢警察署,警察署的地下室是监狱,就是我们刚才碰面的地方。这个地方,对中国人而言是噩梦,抗战期间,这里是日本拘禁、刑讯、迫害中国人的场所,关押了很多中国人,我刚才进去看墙壁上还有被囚者用指甲刻划的被囚天数和血手印。”
“难怪,我也看到了,当时真把我吓惨了。”安心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