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姜鱼好奇地问。
季闲瞥了穆云起和姜鱼一眼,十分无语。
一看就是曾经上课没认真听讲。
关于那个男弟子的记载,《仙域录》、《各门各派记载》都有记录,当初阳卿师兄可是讲过的,那的确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古往今来不可多见的天才......
“就是那非战堂的堂主郑危柳真人啊!”
郑危柳。
靠战赢得地位的真人,却被西凉门安排了名为非战堂的堂主之位,何其可笑!
如果郑危柳去其他门派发展,肯定会更进一步,就是不知为何,他似乎和西凉门死磕上了。
季闲想起当初做接待弟子时见到的一身玄衣的男修,当真是气质绝世,相貌无双,就算是脸上那道可怖的伤疤也无损他的一丝一毫。
“所以他脸上那道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季闲疑惑的喃喃。
“这倒是没人知道。”谢灵心听见了季闲的话,回道:“对于他脸上的疤有很多人猜测,但他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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