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个人是季闲,对于鲛王云愁来说从来不是巧合,也不是勉强,几乎是看到季闲的面容的那一刻,他就感到自己的境界有所松动,那种感觉,就如同在直视‘道’。

        虽说并没有真正的‘道’那般永恒不变的道韵感悟,但也是不可替代,不可错过的。

        他将季闲放在已经收拾好的床榻上,见少女面色已经从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平静冷淡,心知她肯定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现在一定在想办法逃离,或者正在思考怎么找到她的同伴,那些承嗣典仪的祭品。

        他明白,他再明白不过了!

        云愁内心冷笑。

        那些人类,十分在乎同伴。

        他那个如今高高在上,大概已经成为正统继承人的兄弟,可不就是被人类感化,变得越来越仁慈了么。

        云愁对兄弟的做法嗤之以鼻,觉得愚蠢至极,祭品就是祭品。但他不懂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却十分认同兄弟的做法,甚至与自己越来越疏远。

        如果不是斗争失败,他又怎会逃到这窄小憋闷的西南海域深海之渊?

        想到过往的事,云愁神色晦暗不明,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又在季闲身上加了几道封印,才转身离开,走后又在门口多调了一些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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