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敢惹的。
苏沫儿走到破庙,刚想叫一声娘,就听见里面哭泣的声音。
这哭声婉转的很。
若是换一个场合,肯定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然而昨儿夜里已经听了半夜,这会儿的苏沫儿心里多了一些的不耐。
推开虚掩着的门。
看见躺在地上的苏渠山,以及哭的一脸泪痕的周氏。
苏沫儿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怎么回事?”
“你爹,你爹跟人抢红薯,被打了。”
周氏一句话停顿好几次,还掺杂着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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