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众人的训练终于接近了末尾,夏行的爷爷和方乐平主持了一场比试,只要年龄在30岁以下的都可以参加,不过,铺路蚁、周恒还有王送之都被禁赛了。

        “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啊!奖励那么丰厚,却不能拿!”周恒抱怨道,他现在可是很缺钱的,而且还欠铺路蚁极大的人情。

        虽然铺路蚁没说,但他也知道他疗伤时花费的资源极多,不到一天就把一个可能会一生瘫痪的人治好,而且还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耗费的资源能不多吗。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这件事,这对铺路蚁来说算是一种投资,周恒只有变强了才能更好地对世界作贡献,周恒也明白这些消耗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只能靠帮助铺路蚁来“还债”。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夏行没有被禁赛。”王送之说道。

        “他被禁技了,不伤人的术法还是可以用的,可我们三个不同啊,特别是你的斩之虚剑术。”铺路蚁说道。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反正我们看着他们的比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周恒提议道。

        “好吧。”

        小镇外的一条路上,铺路蚁一行人并肩而行,他们右边是一些田地,左边是一片竹林。正好是中午,阳光很灿烂,不过大部分的阳光都被竹叶挡住了。

        他们自然是靠右行走的,而他们对面不远处,有一个少年步伐稳健地走向他们这边,少年右手把玩着一把短刀在铺路蚁他们的视角里少年是靠着左边走的,他似乎是要去小镇。

        当四人走成一条线的时候,铺路蚁三人突然感觉到了极其恐怖的压迫感,王送之和周恒冷汗直流,不仅是压迫感,还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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