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咯噔一声,低头一看,用自己的手刻意的比对了一下,事实证明孙健说的是对的。
这个手印在不停的扩张,刚才看这个手印的黑色部分还在小腿上,现在已经快到了我的脚踝部位了。
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商量了一个多钟头,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但对策却没有任何进展。
我本想着这个东西可以去医院看看,或者跟警局里面的人说一下,但这个想法还没跟孙健说,就被自己给否决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工作的特殊性,绝对不允许宣扬这种封建迷信,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看来这个东西,要从案子的身上突破,我们两个话锋一转,开始讨论案情。
孙健给我简单的阐述一下他接手的案子:“死者是个男的,年龄二十岁,无业游民,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可以说是一个挺可怜的人,社会关系也很简单,没有任何得罪过的人。”
“对于你接手的那个,也有了结果,死者男,三十五岁,建筑公司老板,家产得有千万,社会关系比较广,但他的员工都说这个老板非常和善,人缘和人品都没问题,更是诚信经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这样说来,这两桩案子,就成了悬案。
无论是社会关系,还是家庭背景方面,我们都无法着手调查,这让我有些头疼,讨论了大半天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酒过三巡,我们俩都喝的伶仃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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