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什么时候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唔。”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太太问。

        “没什么。”我说。

        我一直在听我和太太的脚步声,我又感觉不对劲了,因为我觉得不是两个人在走。

        我是军人出身,经过那种训练的人,步伐总是跟同行的人保持一致。我听见我们的脚步声里,好像夹杂着另一个人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收敛。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是一条石板甬道,两边是草。路灯幽幽地亮着。前面我说过,路灯一亮起来,那草木就变得更深邃了,此言极是。

        太太说“女人要求高,是针对那种物质关系的男人。女人对她所爱的人,其实要求最低,她只要一种安全感。”

        我又朝后面看了看。

        男人之所以时刻没有安全感,就是为了女人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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