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惊诧异常,问道“你是徐行之子。”

        “怎么了?”徐汝愚对陈墨如此大的反应,感受到一惊。

        “你父亲是东海百姓的再生父母,你可知?东海百姓为他立生祠,在他死后更是在家中设牌位供祭。”陈墨语间激昂异常。

        徐汝愚知他是说父亲东海献盐策平匪事,语气淡然道“这只是我父亲所为,与我何关?我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愿说出身份。”

        “难得你能放下。现在我陈墨算是真正佩服你。不如我们就此结为兄弟如何?”

        徐汝愚欣然允应,便要陈墨停车结草相拜。陈墨哂然笑言“哪需这么麻烦,只要你我心中认就是。”

        徐汝愚才知陈墨洒脱至此,心中欣喜,口中呼之“大哥。”

        陈墨应了一声,心中豪情激荡,不禁长啸声起,声入行云,悠扬嘹亮,久久不竭。

        江雨诺闻声出来,陈墨忙叫她称呼徐汝愚,她却小嘴一敝,说道“你们结拜,关我什么事,我还是叫他小愚哥。”说完玉脸微红,侧身向徐汝愚说道“小愚哥,我哥生平最是敬重你父亲,常说生不能见你父亲一面,是他人生最大憾事。你这么轻易跟结拜,真是便宜他了。”

        徐汝愚哑然失笑,却说“大哥英雄了得,我是占他便宜。”

        江雨诺不理他言,又说道“我娘叫我出来谢你父亲保得东海近二十年的平安。”

        徐汝愚不禁赞叹父亲的功绩,不由想起义父与父亲之间的相争来。两人一个造福一方,一个为祸一方,却都心怀天下,时不予之。虽说要在自己身上一争高下,但是自己现在还是丝毫不能行气出窍,又如何能实践他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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