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夏已经活生生站起来了,身上干干净净的,并无半点血迹。卫诗雅和童心倒退两步,靠在墙壁上。
蒋夏忽然开口说话,完全是女子的声音“我是蒋夏。今天是我和厉立大喜的日子,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什么?是你和厉立的婚礼?这婚礼明明是……”
童心还没有说完,卫诗雅就拉住了她的胳膊示意她沉默。童心不解卫诗雅之意,只好再看蒋夏,看她还要搞什么名堂。
而这个时候,更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死了的新郎,头原本是歪向一边的,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正过来了。他的脸色还是惨白,但他的眼睛本来是紧闭着的,现在却已经睁开了,正望着卫诗雅和童心。
卫诗雅一指新郎“你……”话却说不下去,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气,犹如一个心脏病人发病。
她喘了几口气,才把话说完整“你……不是厉立。”
新郎这时竟也缓缓站起来了,他开口说道“珊珊,童心,你们好。”
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卫诗雅就听出来了他的声音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厉立的声音!这就证实了她原先的判断。
蒋夏看了看新郎,终于说“好了,齐呜,我们的戏可以谢幕了。”
齐呜松了一口气,把头上沉甸甸的帽子摘下来,又将身上的红绸衣裳脱去,擦了把汗说“热死我了,非要弄这套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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