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上喷出的青蓝色的火苗,随着铁锤每一次落在剑条上,炽亮的火花在锤头上炸开,如同喷珠溅玉。
许久,大汉将通红的铁片夹住,放入一旁的水缸内淬炼,呲呲的炸响声回荡在屋子里,良久,大汉将铁片从水缸里拿起,遍体通黑的剑身锋利无比,吹毛可过,削铁如泥。
男人可以看见钢铁深处的波纹,那是经过铁锤千锤百炼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剑身上闪电状的波纹宛如活物般,这把剑有着某种独特的美感,眼前的大汉是来自西临的铸剑师,他们不仅用铁锤制剑,更用秘术来
形塑金属,制造出来的兵器无与伦比,一般的盔甲在这把剑面前就像纸片般脆弱。
大汉将剑包好,毕恭毕敬地递给了面前的人:“陛下,如您所愿。”
皇帝顿了顿神说:“先生真是好手艺。”
说罢他伸手敲了敲剑身,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皇帝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随从将一箱子黄金放在角落里。
大汉并没有理会角落里的那箱金子,而是重新拿起锤子,从一排的悬剑中取下其中一把,左手拉动炉箱的把手,赤色的火苗徒然升起,倒映在皇帝陛下的瞳孔之中,亮如融金。
皇帝眯眼审视着他,大汉穿着一条粗布棉裤,手上的老茧有被炉火烧焦的痕迹。
伴随着他一次一次的敲打,在璀璨火星溅射而出,将男人映照得宛如神明。
皇帝发现他的皮肤下隐隐出现了类似纹身状的东西,粗大似铜柱的双腿一动不动,脚底沾满铁絮,颇有贫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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