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知事情缘由的楚熏并不打算放过她,楚熏责罚她拎着两桶冷水站在雪地之中,只许穿着一件单衣,当时她挂着两行冰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冻得紫红。

        过了很久之后,穿着厚实棉衣归来的楚瞬召拿着姜汤走到她面前,却被几乎是个雪人的她狠狠地踢了一脚,姜汤洒在了雪地中,透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楚瞬召拍了拍身上的雪块站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入屋,重新磨墨写字。

        当时她只觉得万籁俱寂,天地白茫茫地一片,仿佛只剩下她,她在雪地中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那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后来她冻昏了过去,还是楚瞬召将她背入屋子里,当她醒来之时,躺在了皇子殿下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张金纹飞鹰蚕丝被,一旁的紫烟檀香炉飘出一阵阵暖香,闻着闻着很容易让人睡过去。

        她只觉得浑身温暖,脚丫被一双温暖的手捂着,她看着他的脸很久,只觉得那张充满稚气的小脸充满担忧,眼里雾蒙蒙的,让她想起西临的冬天。

        楚瞬召拿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凑在她的嘴边说:“幼奴姐姐,喝了就不冷了,以后小召不用你洗衣服,你坐在屋子里陪我读书写字就行了。”

        那一年,年仅九岁的三皇子殿下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擦去她满脸泪水,但泪水越擦越多。

        她将沾满血丝的草药纱巾浸泡在铜盘中道:“殿下好生休息,一会奴婢下面给你吃。”

        “加多点葱花。”他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她拎起铜盘准备离去,房门被一把推开,拎着裙子的二公主匆匆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了楚瞬召的床边,泪水哗哗地往下流,将楚瞬召吓了一跳:“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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