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熏眼神一横。

        “你的意思是?”

        “樽国不是想要我去他们那边做太子妃的,而是做人质!”她幽幽地说道。

        楚瞬召如遭雷劈。

        “首先,在离北一事之后,我们和樽国的关系闹得很僵,樽国渴望能加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有什么比联姻更合适的呢?据说刘康膝下有三十多的儿子,可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小妾生的,在胤国和樽国关系尚未闹僵时,刘康不止一次向父皇提出希望我能和他的长子签下婚约,父皇则以我年岁尚小为由拒绝过他几次,可那条老狗还不死心,一直在等待……如今我以年满十八,他知道父皇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

        “而且他们的地理位置与金帐国相邻,在我们三国盟约签下之前,樽国一直和金帐国事百年死敌,即便是现在他们依旧在发生小范围的械斗战争,一旦他们两国之间爆发战争,刘康知道父皇一定会派兵帮他,没有任何理由,因为我是樽国的太子妃,假若父皇拒绝的话,刘康便会以我的生命安全去要挟父皇,届时父皇一定会出兵,没有任何理由,因为我是他的女儿……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胤国便受制于樽国与金帐国的关系,所有我楚熏嫁给谁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嫁给樽国的太子。”

        “姐你真厉害,这都能让你绕出来。”

        楚瞬召对她佩服不已。

        “废话!我不厉害能当你姐吗?”她得意洋洋道。

        “再说了,我楚熏要嫁的男人,一定是盖世英雄,至少像李大哥那样,双手劈开生死路,一人成军挡万师。”她托住腮帮,眼里雾蒙蒙的,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楚瞬召还记得那个身穿黑甲的男人手握巨剑“啸杀”横劈古树的样子,那一刻犹如天神下凡,却腼腆地在宫门下摸着自己小小的脑袋说:“小召啊,你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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