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召……其实我……”

        她将额头抵着那冰冷的石墙上,恰巧将那三字印在脑门上。

        铁门突然开了,陈豹恩带着一众带刀的侍卫走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苏念妤轻轻地笑了。

        “我该上路了,人而无悔者,来世再相逢吧。”

        她站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双手置于腹部,顿时如花美眷,像是演奏前的梳妆打扮。

        女人悠悠地走出了漆黑的牢房,火炬的光打在她身上,如同炽烈的阳光,照得她愈发美艳。

        行刑的地点在黑牢后面的树林中,那里特意开垦了一块荒地用来处刑,苏念妤一眼便认出了快地方了。

        黑黝黝的一块荒地,上面连草都没有,那块不足半亩的荒地上处决过不知多少条性命,那片黝黑是由犯人们的鲜血染成,一次又一次的血流成河,鲜血干涸了一次又一次,方才沉积出如此浓厚的黑色。

        这算是她人生中走过最长的一段路吧,她以前也看过几次处刑,那些贪官犯人看见高台上的斧子时,无论之前如何不可一世,终会浑身哆嗦,当斧子落下那一刻,屎尿齐流,台下的人挥臂

        高呼,声浪一层高过一层。

        她双手被麻绳捆着,前方一件垫好了一个木墩儿,只要她趴着上面,让刽子手往自己脑后一挥,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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