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嘛?”

        楚瞬召握紧铁杆大喊大叫道。

        “试着用你的王息冲破这个笼子,我听父皇说你的王息是墨星,除了大秦始皇王,历代诸王没有一个的星相是墨星的,那么罕见的一个玩意,破个笼子应该很简单吧。我回寝宫里喝壶酒,之后再过来看你。”

        他摆了摆手,在演兵台出口拐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了,任凭楚瞬召在身后大叫。

        “王息,王息,王息……”

        他心里不断念叨着,除了手心里的一把汗之外,东西都没有出现,冷静过后,他靠在由长枪铸就而成的牢笼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初自己亲眼目睹苏念妤被谢宝闲的斧子击中后,心中那股子悲愤被无限放大,让他在绝望中寻觅到了一丝生机

        巨大的黑暗在脑海里呈现,黑暗之潮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涌现,直至遍布全身,一剑便将谢宝闲一众拦腰斩断,如同撕裂一张白纸般轻松。

        再到后来和楚鹰仰对决时,体内那股子息流也顺从他的呼唤遍布全身,可偏偏无法像哥哥那样凝聚成一把长戟或者短剑。

        王息像是触手般缠绕着自己,当时局势的关键点在于自己处于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或者濒临绝境之际王息才有可能出现。

        他看着自己白净的掌心,缓缓地闭上眼睛盘腿而坐,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如同老僧入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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