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马缰,生怕这匹白马又想上次那般撒腿就跑,男孩将下颌放在她肩膀上:“你的体重偏向不要马体一侧。这种情况下可能由乘坐不牢,保持不了平衡或两镫革长度不相同而造成,容易增加马匹的疲劳及造成一侧的鞍伤,你是练过剑的,应该知道如何保证直线上的平衡。”

        “你的双手要对握,让缰绳从小指与无名指间绕过。双拳在髻甲处保持直立,拳心相对,两拳相距三个拳头的距离,距小腹或前鞍桥同样也是三个拳头。持缰的双手,想像手中握着两颗鸡蛋,轻轻的,安全的握着它们。”

        “你这样很容易将它勒死的……”

        “它叫了!它叫了!”

        苏念妤的惊呼引得周围一阵人注目,男孩手忙脚乱地牵着缰绳道:“不要慌,镇定!镇定!”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轻骑部队看得一阵目瞪口呆,甚至很多人都在面甲下笑出声来,尤其女人胸前那阵荡漾,那才叫一个精彩,那位络腮领军回过头来瞪了他们一眼,方才叫他们闭上嘴巴。

        他们这里很多人都是看着楚三皇子长大的,也和大皇子殿下一起上过战场,如今这楚三皇子携女出行,他们这些算是半个哥哥的人守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战场上守着大皇子的后背一样,这就是他们天大的道理,说什么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楚三皇子。

        一个胆子大的轻骑策马来到那领军前轻声道:“头,你看楚三皇子和那小娘们多快活,什么时候也带弟兄去楼里,这一路陪跑倒也风平浪静,这大胤境内谁敢伤了楚三皇子,不如今晚我们去楼里瞧瞧,我们可好久没有开荤了。”

        领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想开荤是吧?他俩就在前头,你上去和楚三皇子说去,老子可是有家室的人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你这一去一回,回去之后让我如何在我娘子面前抬头做人?”

        那人也不腻歪,扯了扯嘴角:“这临安城离江越可是有整整六百里,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而且这江越的女孩可不比临安城里的差,价钱可是差了一大截,头你不动心我早动心了,这楚三皇子人好,我这就跟他说去。”

        说完他轻轻策马上去,谁都无法想象那冰冷森严的面罩下,该是一副多么下流的嘴脸,领军恼羞成怒拉住他的肩膀:“你小子要是敢上去讲这些浑话,你看老子之后不把你身上三条狗腿都打断腿!尽想些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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