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到的,这是一种感觉,就是那么简单。”他轻轻弹着自己的眉心,眉眼如月。

        信念之剑,破一切之敌!

        剑尖带着极细的光芒划线他们的胸膛,关雎用起剑来可不是什么好心之人,手中剑风再起,少女突破了自己速度的极限,如化作一尾落雁般,以长剑为翅,口中低吼渐渐化作呼啸的风声。

        西临剑神的完美传承在她手中得到释放,众人不敢动弹,眼中落满恐惧。

        楚瞬召再次感受到了那晚上他带着苏念妤独战群人的气息,那股一人挥剑千军破的架势,极为血腥,像是神佛握着你的双手挥出杀戮的一剑,除了他以外,没人可以看到关雎那一剑。

        她在极短的剑距之中不断突破自身的速度极限,将剑罡一层接一层的叠加上去,速度赋予了她无与伦比的暴力,但同时对她自身的压力也是极大的,稍有不慎便会五脏皆碎。

        “都给我住手!”

        关雎手里的剑势忽然停住,整个人平缓地落在地面上,那伙扬言要将她带走的人,身体上覆盖这密密麻麻的血痕,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针扎他们般,跪在地上止不住遍地哀嚎,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着那佝偻的身影喊了一个字。

        “爹!!!”

        楚瞬召忽然冲了出去,站在了关雎面前,他这才注意到那个被她称为爹的男人,蓬头垢面,须发灰白不堪,整个人衣衫褴褛的,拄着一根拐杖,对着女儿伸出了手,楚瞬召隔着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恶臭,像是从粪池里捞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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