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扶额,这西临剑神的性格怎么和小孩子一样执拗?

        但看着关雎那温柔而娴熟的手法,让他想起苏幼奴,这西临的女孩都是一样的吧,公主也好,平民也好,看著她们默不作声地洗衣做菜缝纫总能感到特别安心。

        他忽然有些诧异,继续默不作声地看着父女俩。

        关雎接过苏念妤递来的毛巾,为父亲擦拭头发,算起来他的年纪应该与父皇的年纪相仿,怎么头发全都白了,面容枯槁,如同百岁老人般。

        关雎用那纤细好看却不如苏念妤白嫩柔滑的手指轻轻滑过老人的脸庞,如同春风拂过干瘪的树皮般。

        老人呵呵地笑了两声,用指尖上的水滴弹向关雎,关雎忽然怒了,一掌拍着父亲脑袋上道:“我不是让你去买粮米吗?怎么会落得如此模样?你居然还欠了别人八百两银子,你想我们还到何年何月?”

        “我……我路过赌庄的时候,之前你说过咱家的大门坏了……我这不想赌几十两银子回来给咱家修门……而且你降诞日就快到了……我还想给你买把檀木梳子”

        老人讪讪地笑着,声音越说越小了。

        “你是糊涂了吗?我告诉过你多少次那种地方不能去!”或许是意识到了还有外人在场,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楚瞬召尴尬地低下了脑袋,苏念妤抿嘴一笑,从自己别在黑发上的木梳取下,递给了关雎:“送给你啦!”

        关雎犹豫了一下,默默接过之后将开始梳理父亲的头发。

        “哎,姑娘你这梳子闻着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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