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召哥哥,我想学你的剑术,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这样厉害,这样我就可以保护母皇了。”

        小女孩坐到楚瞬召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楚瞬召笑了笑道:“小女孩还是学学琴棋书画比较好,打打杀杀无益于大局,光会拿剑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懂这世间的大道理,父皇从小就告诉我,只有做到让国家里的每一个孩子安然降世,每一个老人安然辞去,这才能称为厉害的皇帝,但皇帝不光要用拳头去讲道理,而学问也很重要。”

        蜀越女帝轻笑道:“这不像是楚骁华会说的话,莫非那死鬼真的改性了?”

        她看着男孩的脸,愈发觉得喜欢,就像是楚骁华以前的模样般,只不过少了那股子痞子气。

        那年她十三岁,最喜欢坐在安宫里弹琴唱宫调,虽然云淡风轻,但唱久了很容易感到疲倦与慵懒,偶尔想要人来陪伴,初入蜀越的楚骁华像只小野兽般,见谁都会狠狠地瞪上两眼,唯独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安宫里听她弹琴。

        年少时的他趴着案桌上,时不时看着自己,有时脸上微微一红扭过头去,当时她还自以为自己的美貌冠绝蜀越,成功让这来自北域胤国的皇子殿下喜欢上了她,过一会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胸带掉了……

        相处的时间久了,她都会觉得自己早被楚骁华带坏了,有时他会突然将花球扔到自己脑袋上,问自己要不要跟他出宫去玩。

        楚骁华在蜀越呆了整整三年,她都觉得他已经变成了蜀越人一样,跟着自己的父皇去和后楚打了几次仗,亏自己每次都提心吊胆地等着他回来。

        他学着城里的汉子吃最辣最辣的红椒炖羊杂,随后喝上一大壶的五粮液,他会哼上几句越曲儿,整天在她面前咿咿呀呀的。她也学着胤国的女孩给他绣长领巾,特地让人从胤国带几坛子烧刀子给他喝,每次他都喝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看着男孩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宁姨你为什么那么忧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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