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趟旅程,叶微微可是从头痛恨到尾。

        那里的空气阴湿不堪,加上堤道太狭窄,夜里连扎营都没办法,只好停留在通往临安城的大道上。沼泽地长年浸泡在腐沼之中的浓密树丛,从道路两旁朝他们步步进逼,枝干间垂下帘幕般的根状触手,这一切都让她心惊胆战。

        最为烦闷的是,她被那座看似奢华的马车抖得坐不安寝,睡不踏实,好不容易进入胤国领土,她曾多次向身边的侍从提出要坐在座狼

        上的要求,都被他们拒绝。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在她百般纠缠下,他们终于答应让公主殿下坐在马车边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刚才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叶微微一手从车厢里拿出那把常年练习的宽刀,一手抱着毛毛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滚落在草丛里。

        她捂着嘴直直发笑,那些笨蛋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看着周围迷人的景色,她玩心大发,在林子间撒欢般地跑了起来,如同挣脱笼子的鸟儿般。

        她躺在草丛间,抱着手中的宽刀,阳光透着绿叶折射在她脸上,林间的一切是那么的绿意盎然,她轻轻抚摸那些光斑,感觉惬意无比。

        这才是她想要的自由,毛毛在她肚皮上趴下,和主人一切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她被一头座狼舔了舔脸蛋,才猛然醒过来,叶微微抬头望去,黑甲白马的少年在打量着他,唇边带笑。

        叶微微的脸有些红了,白狼对着楚鹰仰露出锋利的牙齿,摆出进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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