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再拿一点零嘴像是蔷薇梅子之类的东西,女孩都喜欢吃这些吧。”

        叶微微点了点头,心思却放在门外的白狼身上,楚瞬召死活不答应她将白狼带入茶馆中,楚瞬召用手肘碰了碰她道:“开始了,开始了。这临安城的说书可是一流,你来临安城没有听过的话,算是白来了。”

        叶微微环视了一圈,仰长了脖子小声问道:“什么是说书呀?”

        “这你都不懂?这说书是最初盲人行乞谋生的一种手段,原本是入不得雅堂的,但后来渐渐登堂入室,变成大家都喜欢的一种娱乐方式,这说书用的乐器很复杂,什么琵琶啊惊堂木啊都有。有的说书人喜欢在自己的右手虎口上,还要挽上一个小“连花乐”,总之你是没法注意到这些的,认真听他讲故事就是了。”

        “嗯!”叶微微轻轻地点头。

        说书老人说完这一段后,楼下掌声忽然响了起来,先生用手中的扇子有规律地打着节拍,在台上悠然来回行走,折扇猛然折开,两个脸带面具的人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身穿绣金红袍,一个白袍粉袖,让人分辨不出谁男谁女。

        “那个穿红袍的是帝王,白袍的是杨贵妃。”楚瞬召提醒道。

        先生的手指轻轻掠过折扇,一扣醒木,周围全都安静下去。

        他朗声道:“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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