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又没有欠你,大不了在父皇面前泼洒打滚一次,让他将你送回樽国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好不好啊。”楚瞬召满意地放下粉团,拿起镜匣走到铜镜前,刚才落下了一木梳,给她梳个头再走吧。

        他拿着木梳低头重新坐回床边,一抬头忽然打了个激灵,叶微微消失了!

        大白天见鬼了!他猛然坐起来,脑袋撞到了床架,捂着头龇牙咧嘴地滚到床上。

        “疼额额!!”

        他一睁开眼睛,差点吓懵了,面前披头散发的少女举起巨大的狼锋刀站在自己面前,泪水破坏了自己精心为她画好的妆容,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单衣,赤足踩在地板上,咬紧下唇。

        楚瞬召害怕了:“你……你把刀给我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不要跟你好好说,你不是想我走吗?谢左哥哥说你对我不好我就可以剁了你,我现在就要剁!”她高举着狼锋刀,真不知那根瘦瘦的胳膊是如何做到的。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楚瞬召的声音都哆嗦了,面前的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了。

        “你这个坏人……偷偷摸摸闯进来不说,还笑我的字丑!还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果然你和刘指卫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变态!”这个反应将楚瞬召也吓了一跳,连忙举起梳子,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叶微微高举着狼锋刀,哽咽的声音无比凄苦,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不喜欢我你就说出来……搞得那么虚伪干什么,你没有欠我,难道我又欠你吗?你去!你去找你的父皇,让他将我丢回樽国!”

        “你先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谈谈。”楚瞬召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不想惊动到对面的幼奴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